“呸呸呸,越姬在他手上,谁能掳走!”越恒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,头发乱糟糟炸起,眯着眼看老货郎。
老货郎笑道:“许是少夫人在屋内无聊,出门透风了吧。”
越恒倒回床上,假装自己死了。
老货郎头上冒出问号,疑惑地挠头,他想错了不成?
桌旁,师玉双对着老货郎指指屏风后,老货郎连忙走过去,悄咪咪伸出个脑袋,顿时瞪大眼睛。原来屏风后,高高摞着好几个男人,皆用绳子紧紧绑着,嘴里塞紧布,一个个鼻青脸肿,大气不敢出。
“这是?”老货郎心里的问号堆成山,他随手揪下一人嘴里的布条,就听那男人哭道,“爷,我们只是给主子送信,不知道他背着您离开啊!您就放了我们吧,我们身上还有主子下的毒药,要是追不上主子,可就要死了!”
他哭天喊地,被他压着的人跟着“呜呜呜”哭。这几个男人,原来就是之前想占盛九月便宜,反被他教训下药指使的混混们。
越恒将他们捉回来,方知九月早已派人送信到寒山郡给他的下属,他算了下路程,刚好对得上,九月今早出城,怕是早与属下汇合,然而他为什么不回来!
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走!他吃得又不多!
越恒心中难过,本想出城去寻盛九月,没想到体内一直压制的内力爆发,不得不停下休息。
他正烦躁,忽然听到窗扉上传来鸽子扑打窗户的声音,越恒眼睛一亮,猛然坐起,“九”字还没出口,却听得有人扣窗,随即一女子飘然入内。
顾云含眉眼带笑,十分恭敬地对着房内人道:“请问越姑娘可在此处?”
老货郎呆呆道,“越姑娘?”他声音因惊讶显得木然,在顾云含耳中听起来像是承认。
“我奉教主之名,请越姑娘一同前往圣教。”顾云含温柔道,似乎是怕吓到教主的心上人,温声细语道,“我们虽是魔教中人,但教主赏罚分明,从不欺善扬恶,姑娘知道教主身份,还与教主共卧一榻,想来……”
她脸上的笑容露出几分暧昧,轻笑道:“我既是教主的属下,还是教主的干娘,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,就不要见外啦。”
说完,她环顾周围,从拿着橘子的两个女娃娃,呆愣的老货郎和坐在床边,双眼放光,面容俊美的青年身上一一扫过,“咦,越姑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