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恒猛然扭过头,瞪起眼道:“嘶,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讲,谁痴情于谁你说清楚!”
“嗯?”施施脸上的笑一僵,难道他二人不是有情人?
站在条椅上的盛九月眼里露出一抹得意,心道施施虽又毒又蠢,这一双眼尚未瞎。他低头,看到越恒脸上的震惊,“哼”了声,从条椅上跳下来。
越恒连忙抽出自己的脚,叉着腰看向他,坏哦,往我脚上踩!
盛九月往前走,路过越恒时忽而抬起手,粉纱滑落,皓腕凝霜雪,微凉的指尖墨笔般轻佻而快速地沿着越恒侧脸往下游走,在他下巴处勾了下,挑起越恒的脸。越恒心中一惊,耳边听到一声浅笑。
他只觉下巴处一凉,淡淡的桂花香从鼻尖飘过,被盛九月触摸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热起来,连带他整个人灼烧,热的他仿佛置身三伏夏季,只想扯开衣服嚎一嗓子。
“了不得。”越恒抬起手按住侧脸,以往都是他主动出击叫盛九月哑口无言,想不到今天竟他反客为主,反戈一击。
越恒眼里漾出一抹笑意,怕人看到连忙板起脸摇摇头,跟在盛九月身后。
盛九月走到施施面前,捡起地上的酒葫芦,帷帽下的脸冷漠起来,他挑起轻纱,寒潭般的冷光扫过施施娇嫩的面庞,不用想也知她打什么主意。
“云锦坊不是我开的,给谁做衣服还用跟我禀告?”盛九月挑起眉峰,目露讥讽,看着施施故作颤抖,仿佛自己欺负她般的作态,冷笑一声,他放下轻纱,道,“都道人有自知之明,只是有时候,别人得好处你跟着学,也要先看看自己的资本。”施施皱眉,唇角笑意褪去,心道,“这女的什么意思,说我丑?可笑!”
挂着青纱的斗笠晃动,帷帽下的人转过脸去,问身后人,“有一词可以形容这件事,你知不知道?”
越恒心道咋还考我,他挠挠头,不多时眼睛一亮,脑门上小灯泡闪闪发光,“我知道,是撞衫不可怕,谁丑谁尴尬!”
盛九月:“……”是东施效颦!
施施:“……”竟然真的说我施观音丑!找死!
盛九月仿佛没看到施施身上迸发的杀气,他垭言片刻,帷帽晃动,跟着主人点了两下头,“嗯,你说得没错。”他迈开腿,从施施身边走过,低声道,“施姑娘这么喜欢跑腿,下次可直接将衣物送来,若我高兴,或许会打赏你几个铜板。”
越恒看到施施的脸瞬间阴寒,目露杀意。他心里“哇哦”一声,从怀里掏出三枚铜板丢在施施脚下,然后大步流星,追上盛九月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