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?”越恒好奇地问。
“忘,忘了……”盛九月有些磕巴,在越恒微妙的目光中拍开他的手,让青纱遮住自己的脸,转移话题,“刚刚王袖说什么了?”
越恒见他是真的没听,挠挠下巴道:“你肯定感兴趣!”
盛九月连忙竖起耳朵。
“王袖说,画像中的女子其实并不是女子,而是王有山的二弟,王袖的二叔王有海。”越恒故意说得又缓又慢,就为了瞧盛九月的反应。
果不其然,盛九月怔楞片刻,震惊道:“王有山的弟弟是女人?”
是吧,你感兴趣吧。
越恒解释道,“是喜欢装作女人。”他悄悄挑起青纱,想看盛九月的表情,问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我能有什么想法……莫掀我纱,这里尘土好大。”盛九月拍开他的手,忽然意识到什么,连忙主动掀起青纱,水盈盈的目光盯着越恒的眼睛。
“哦~画像上的女子,实则是位男子扮的呀,可怜你看了半天……啧啧。”盛九月嘲笑道,“白看啦~”
越恒奇怪的回望,道:“哪里白看。你可知画像之人是谁?”
“谁?”盛九月只看到画中人,哪里注意落款。
“画像之人,名叫墨无痕。”越恒对着盛九月轻笑,问:“你可知墨无痕?”
“墨无痕……”盛九月下意识跟着越恒念了一遍,漂亮的眼睛里露出震惊神色,“前任武林教主墨无痕?”
“啪!”越恒一拍手,笑嘻嘻道,“回答正确,正是你之前跟我说的因错信友人不知所踪的前任武林教主墨无痕!”
“王袖说他二叔生性自由放浪,时常扮作他人作怪,但最可气的是他常装扮为女子。墨无痕曾来红炉庄做客,与之结交,亲自当时男扮女装的老——王有海作画。但后来王有海见墨无痕心性纯真,不愿欺骗他,便告知真相,谁知墨无痕知道后气急离开红炉庄,王有海追之而去不知所踪。”
越恒品了品王袖话中意思,又想起山沟村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山雀和老书生,没看出他俩有什么特殊情谊啊,怎么话从外人口中描述出来,一副因爱生恨你追我逃的戏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