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又是一阵轻笑,仿佛这里不是被烧毁的金玉满楼,而是新婚小夫妻出门见亲戚,却遭长辈打趣一般。不知为何,王袖突然有些想叹气。马儿转过街角,王袖看到粉衣女子又抬起手……

“打过了还打,我身板弱,可遭不起。”越恒抓住盛九月的手,笑眯眯道。

盛九月磨着后槽牙,眼角微红,清丽脸上带着薄怒,声音清浅,凌凌目光盯着越恒,他冷声道:“你无耻!”

“我无耻?”越恒一愣,立马反驳,“怎么可能,我怎么会无耻!”

盛九月气的胸膛起伏,看着他一言不发,面无表情。

越恒对着盛九月,咧嘴,龇牙,“一看,耿耿尅尅大被啊!”

你看,整整齐齐大白牙!

盛九月:“……”

目不识丁!胸无点墨!不知所谓!话不投机!

盛九月紧紧闭着嘴,眼睛因怒火格外明亮,瞳孔中仿佛盛开着沐浴在熊熊火焰中的花。他一直压着嗓子与人交谈,只是越恒说话实在气人,他怕他最后忍不住失仪,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!

越恒合上嘴,对着盛九月笑。

盛九月怒目而视,颓败地发现自己的怒气在越恒那里不疼不痒,反而是他自己,对着越恒的笑怒火渐熄。

“松手……”盛九月有气无力道,被越恒钳制的手往回拽,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太无气势,连忙吸着肚子冷声呵斥:“无礼!”

盛九月的手一直被越恒抓在手中,温热有力地手掌钳着他的五指,拇指按在他的掌心内。

越恒松手,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掌心。盛九月背上陡然一麻,陌生的感觉顺着指尖传来,手臂软麻仿佛不是自己的。

盛九月的眼角一热,连带着耳边脸上都带着微微热意。从小到大,还不曾与人如此接近过,只两日时间,把曾经未经历的经历过一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