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恒难以抑制脸上表情,他从凳子上跳下来,握紧拳头看着遮天蔽日高的酒缸,喃喃道:“怪不得老书生一直问我酒缸擦了多少!怪不得村里谁见了我都问擦酒缸了没!原来他们都知道,就是不告诉我!”

“怪不得师父一直不教我,原来都藏在这里面了!”

越恒照着缸上姿势比划,眼里的快乐简直要飞出来。

他拽着凳子,飞快地跑到另一座酒柱旁,撩起抹布就开始擦酒缸,泥土溅落在身上也不怕,倒是头顶上的蝎子赵姬不开心的抖落不小心落在它身上的泥巴,钻进越恒头发里。

越恒身体里迸发出无比高昂的热情,他一边擦酒缸,一边跟着酒缸上面的人比划。

老酒鬼从天而降,蹲在酒坛上,揪下腰间酒壶饮下一口,叹了口气,“哎呀,倒霉孩子终于发现了。”

越恒连忙回头,指着酒缸笑嘻嘻道:“师父,你怎么不早说。早知道你把秘籍磕在酒缸上,我以前还能那么磨叽!”

“你也知道自己以前磨叽?”老酒鬼挑眉,对着越恒摆摆手。

“我毕生所学,皆在这酒林中,你每擦一层酒缸,就要记住一层功法,待这酒林焕然一新之日,就是你醉拳学成之时!”老酒鬼牵住越恒的手,带着他往平坦空地走去,交代道,“还有这酒,练醉拳哪能不喝酒,等你再大一些,可不能跟以前一样,一喝酒就昏过去。”

越恒握紧小拳头,认真道:“我会努力的!师父!”

山间岁月长,莺莺白鸟见过林中一大一小相携的身影。

日月交替,日月光辉将人影拉长。

依旧是不变的青山,不变的河水。

老槐树下,身材高大的男人弯腰,精瘦紧实的腰背划出漂亮弧线。他身材极好,站若青松弯若新弓。

麦色皮肤男人抬眼,对着槐树下众人微微一笑。

“老姐姐,衣服小了不少。”他弯起嘴角,漂亮剑眉下,清澈透亮的眼睛仿佛一汪清亮的泉,倒映山色,盛满日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