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这双小手紧紧抓着长剑,仿佛抓着一块麦芽糖或者饼子之类的东西。他的掌间仿佛自带隔离罩,将尖锐的剑刃与脆弱的血肉隔离开来,

越恒摇摇头,想从血色中逃离。他恍惚的世界中,高大的血树粗壮繁茂,挂满血藤,骄傲挺立在越恒身后。

“这不就学会了吗,空手接白刃。”老酒鬼哈哈大笑。

越恒耳朵一动,听见熟悉的声音,他茫然无措一把捏扁手中长剑,委屈:“师父?我看不清……”

“莫慌,师父助你。”老酒鬼举起酒壶豪饮一口,一个飞身抓住越恒裤腰带将人拎起,随后松手,一左一右握住他的手,落入残存的黑衣人中。

“形醉意不醉,意醉步不醉。徒弟你不是老埋怨师父不教你拳法,今天就带你走一遭。”老酒鬼沉声,“端杯!”

越恒下意识勾指。

“醉酒提壶,两手如矢力千斤!”

老酒鬼大手握着越恒小手,弯肘勾拳,带着越恒的手冲着黑衣人脸去,又及时抽手。黑衣人忙伸手挡,不料越恒的掌中仿佛藏着千军万马之力,滚滚而来,一拳将他送上天。

“噗——”黑衣人在半空中喷出一口血,山沟村众人连忙躲开,嫌弃挥手。

“这孩子内力……”剩下众人面色大骇,“他哪里来的这么深厚内力!”

“门主定知道!”

可惜知道真相的虚元门门主魂归西天,死不瞑目。

“醉酒抛杯,金丝缠洗踢连环!”

越恒感觉自己被老酒鬼抛起,他心下安定,毫不犹豫将身体内叫嚣着要释放的力量全部施展出来。

“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