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恒抬头,茫然:“不醉不归派?”

“我咋不知道咱师门叫这个,你咋不叫拉帮结派呢?”

越恒认定老酒鬼在胡扯。

对面“乌鸦精”乌靖更觉可笑,这一老一小瞧着穷酸脑子怕是也有病!他又瞧了眼芦苇荡,见墨无痕久久躲藏,避人不现身,内心猜测阻击自己手下的要么不是墨无痕,要么墨无痕身有难隐无法出面。

莫非墨无痕身受重伤?

这个猜测火苗一般在乌靖心中点燃,火一般燎原。他瞄了眼旁若无人地爷孙三人,微微眯眼。

“墨无痕容貌俊美非常,这俩小子一动一静,只看脸倒像是他的种子。”乌靖冷笑一声,忽然抽出一把折扇。

“墨无痕,你既然不出来,那我就杀了这一老两少请你出来!”

乌靖眼中冷光一闪,“唰”一声展开折扇,瞬间,数道银光破空袭来。

老酒鬼拽住要跑的越恒。

说时迟那时快,芦苇荡中,一串浑圆墨点珍珠般冲向空中,于半空中撞在银光上。

越恒只听到“嗖嗖嗖”几声,随即“叮叮叮。”他低头,脚下一排银针,整整齐齐排列成行。

银针顶头,一点墨水顺着银针滑落,浸入泥土中。

“哇——”越恒鼓掌。

芦苇荡中,走出一身材纤细的男子,他肤白貌美,低垂着眼,身上衣衫记得近乎发白,看上去柔弱无力穷若好欺样子。

老书生微微抬眼,扫过前方乌泱泱的一群人,害羞般低下头,软声软气道:“无礼者,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