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师父……得病了?越恒看看精神抖擞面容红润的老酒鬼,划掉这个想法。

师父不想要我了?!

越恒手猛地抓住老酒鬼的手,细数自己最近干的事。

他有好好学习——虽然学不进去,努力擦缸——总是擦不干净,使劲干饭——这点做得最棒。

难道是他吃得太多了?越恒震惊的吸气,收起越来越圆的肚子。

“唉。”老酒鬼深深叹了口气,指指树屋方向,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
老酒鬼的声音悲痛,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傻徒弟,带着几分可怜目光。越恒松开老酒鬼的手,跑向树屋方向。

高大的树依旧苍翠,树屋宁静安详。越恒头上还带着几点汗水,顺着晒黑许多的皮肤往下淌。他的眼神直愣愣望向树下,瞳仁因惊恐倏忽瞪大、瞪圆,震惊而无措,茫然而惊恐。

老酒鬼与老药童一前一后走过来,老药童看了眼树下又看了眼越恒,面露同情,拍在越恒肩上。

老酒鬼抬起手,按在他另一边肩膀,感受徒弟颤抖的身体,摇摇头。

“节哀。”

“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,要学会面对现实。”

“这、这……这不是真的!”越恒摇摇头,猛然奔向树下,悲戚呐喊:“我的鸡!”

“我的大花!!!”

泥土地上,横七竖八躺着鸡仔们的尸体,旁边越恒肖想了许久,肥硕的老母鸡大花安详地闭着眼睛蹬着腿,死得不能再死。

“谁干的!是谁!”越恒握住拳头,“我都舍不得动的大花,留着下蛋的大花!就这么没了?”

树根处,一点玉白小心翼翼地往缝隙中蜷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