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恒满意的晃晃小屁股。

软,舒服。

“老酒鬼要打拳啦!”

消息风一般刮进山沟村里。

越恒感觉自己刚刚坐稳,突然间周围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堆人来,手持条椅板凳,端着花生瓜子茶盏,眼里兴致盎然。

越恒挠挠头,心道这是干嘛?

“老家伙,接着!”老游医朗声一笑,手中甩出一坛比越恒高比越恒胖的酒,如同甩出一颗石头那般简单。

“哇。”越恒不自觉惊叹。

“噔。”老酒鬼握住酒坛那刻,四周陡然一。微微晚风拨动他花白的发,灰色麻衣。

越恒不自觉放慢呼吸,看着老酒鬼慢悠悠摘下酒封,嘴里低低念道:“今日有酒寂寥客,白头奉陪少年人。”

“徒弟,你且看好了。”

老酒鬼眼神陡然锋锐,穿透空气直直盯向越恒。他杂乱雪白地发下,一双眼睛如鹰如虎,似星似火,明亮而沉静,热烈却沧桑。

越恒下意识握紧胸前的酒葫芦,恍然间似看到一灰衣侠客,无刀无剑,风霜雪骨站在他面前。他闻到淡淡酒香,混合浅却分明的血气。

此刻的老家伙,哪有半分扬言不听话吃小孩的混蛋样子!

清亮的酒划出优美弧线,沾湿白发,打湿粗布麻衣。越恒在阳光下越发清浅的瞳孔中,映出老酒鬼摇摇晃晃的脚步。

日光灼灼,仿若聚成一束光落在老酒鬼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