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瑞狄斯鞠了一躬,身形瞬间消失。他也知道时间紧迫,趁着残余的魔力还在,尚且有追查到的可能性——大概率在教会里,所以他的第一站也是那里。
虽然是以疼痛和压迫感作为指示物,去给自己找不痛快,但他心情愉悦。
而茉伊拉也没歇着,她直接抓回方才就一直放在手边的披风,命人备车,她要去修道院。
那儿还有另一样,让她格外在意的东西。
吸血鬼饿上个三五天是不会死的,威廉·安德烈斯也就有惊无险的活了下来,就是显得十分神经质,屋子里的家具都被他砸的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茉伊拉看着墙壁上的划痕,再抬头瞥了一眼天花板,冷冷开口:“多亏你扔东西的时候还知道收敛力气,没将天花板也砸了,否则这魔法阵如果不再完整,你的小命要完不说,还会给我增加许多麻烦。”
威廉·安德烈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两颗獠牙都已经收不回去了。
“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,这几天的事,还没让你认清,你根本敌不过研究院那些疯子了吗!”
茉伊拉失笑:“不,正是因为这几天的事,让我明白了,其实他们没那么难搞定。”
所仰赖的都是魔法道具罢了,非要说的话,因为已经自大惯了,反而很容易被人带到沟里,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容易对付。
毕竟,从前认为是完全无法反抗,如今却看到一丝希望了。
威廉·安德烈斯不说话了。
但就算沉默,那对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,带着血腥气的魔力残余,都让茉伊拉不愉快,他就被请了出去,而茉伊拉则独自在房间内,展开羊皮卷。
她要将这能抵抗复刻下来,回去研究。
能抵御住光明神的力量,可见这并不是梅瑞狄斯这样被坑过的,签过不平等条约的半神留下的,或许是当年另一位神明的手笔。
她将法阵复刻下来之后,出去找了个修女问她,知不知道这修道院在被光明教会收编之前,有没有经文或记载残留。
她问的这个人,是个老妇人,整个人佝偻着身子,看上去老到分不出到底是八十,九十岁,还是更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