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消失不见。

她慌忙把手从他下巴上拿开,背到身后。手心尚存几息又痒又暖的气流。

脑袋里乱哄哄的,压根没有听清刚刚周迟在说什么。

周迟垂眸看着桃小引,默默把算盘收回了袖袍里。

他今天在解梦事务所算了一上午的账,也思考了一上午。

说不清是什么,像是一种本能,或者说是刻在脑子里的印记,就是要挣钱。挣钱干什么,不知道。

他的花销只有水电网费和龟儿子的伙食费,他自己是不需要吃喝的,衣服永远只有一身,晚上洗白天穿。简简单单,没有任何物欲追求。

挣钱是要用来花的。

如果非要一个人来花钱,第一个蹦出来的人居然是桃小引。他觉得这样太过草率,于是今天上午认认真真计算各种得失,用算盘和笔头推演出来的最佳人选都是桃小引。

其他暂且不提,只是跟她在一起可以省电费这一项就压到了他认识的所有人。

“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,反正我现在不知道什么是喜欢。”周迟说,“但是马主任不行,他是已婚人士。”

“啊?”桃小引和他不在同一条线上,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周迟淡着一张脸,说:“张建国说马主任抱着你亲你的酒窝。”

桃小引:“??”

桃小引:“……”

桃小引:“请问,我有酒窝吗?”

酒窝梨涡甭管什么窝,一切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很美的东西,她统统没有。

为了让周迟看清,她特地歪着脑袋把脸凑过去。

周迟学着她刚才捏他下巴的样子,伸手在她脸颊上戳了个坑,死鱼眼道: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