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有什么为什么?

难道要告诉他, 她讨厌他, 恨他, 觉得他技术菜, 不想跟他上床吗?

言盛非扒了她一层皮不可。

她不能。

最起码,现在不能。

这个男人城府太深,手段强硬且软硬不吃,她没有资本跟他对着干。这辈子,她不想再和他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下去,她只想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一年,然后等着言盛将她扫地出门。

许久没有得到答案,言盛微虚了下眸。

“赢赢。”男人的声音依旧很沉,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。

温赢赢闭了闭眼,眼睫微微颤动着,眼角渐渐也变得湿润起来,委屈的道。
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
言盛沉默半晌,然后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花,捏起她的下巴,低声道:“那我轻点。”

男人再次覆上唇来,只不过与之前的强势掠夺不同,此刻的吻多了一丝温柔。

温柔?

温赢赢有些愣怔。

印象里,言盛从未如此温柔的吻过她。

他于她,一开始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,后来更多的则是强迫与掠夺。她和言盛先前仅有的一小段岁月里的相敬如宾,也被后来的一切彻底抹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