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玉道:“没生气,有什么好生气?感谢谢界主还来不及。”

“既然没生气,怎么又喊弟子谢界主,还不许叫师尊。”

江怀玉被问得语塞,他不想跟谢眠说话了,抱着青回扭头就想去找被鬼嵇当口粮的那一百来人。

谢眠看穿他想法,扣住他手腕,道:“那一百多人,死了大半,剩下的活人,弟子杀鬼嵇时瞧见,已经送出古墓,师尊不必担心。”

江怀玉闻言,顿住脚步,他想了片刻,转头,诚恳道:“多谢谢界主。”

谢眠一直在压着脾气,从苏醒知道江怀玉有事丢掉自己就一直在压着脾气,闻言,不悦地加重语气,道:“弟子做错什么,师尊直说便是,何必如此膈应弟子?很好玩?”

江怀玉本是垂着眼帘看青回,听谢眠问很好玩,心中陡然升起怒火。

明明他才是受害者,凭什么要被谢眠这个不经他同意就放出隐私的兔崽子责怪?

掀起眼皮,江怀玉把青回塞到袖中,看向谢眠,“你想知道你做错了什么是吧?好,我告诉,你做错了什么。”

“做错了什么?”

江怀玉从乾坤袋里找到影石,扔给谢眠。他出宗给符无相找缓解物时,心里总害怕被人看到,因而,带在身上了。

“你说做错了什么?”

暗影石直直砸到谢眠身上,谢眠接住影石,他想到是什么原因,毕竟暗示如此明显,他笑出声,道:“原来是为这事生气。”

江怀玉被他笑得更生气,似乎自己的在意很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