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深爱的伴侣,一边是幼小的孩子,佘宴白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
不论最初是为了什么,从他真怀上星星的那刻起,星星就成了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存在之一,不输于眠眠,也不输于敖夜。

他不敢想,这么早就取出星星体内的龙珠,星星会不会因此出什么问题。

敖夜轻叹一声,身子前倾,长臂一伸把佘宴白拥在了怀里,安慰道,“大不了我近期多服用些灵物,再去请扶离先生帮帮忙,想来总能再撑上一段时间。星星毕竟还小,就让龙珠再在他体内多呆一段时间吧。”

为人父母者,大约多如他这般,宁愿自己受罪,也不想孩子出什么闪失。

佘宴白靠在他肩上,垂着眼帘,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阻止的话来。

此刻若是换做他,怕也是一样的选择。

“都怪你,但凡你早些说,我也不会勾着你在床上胡闹了好几天……”佘宴白低声抱怨道。

敖夜听了,低低一笑,遂拥紧了佘宴白,“阿白,你这是终于承认了,你勾我了?”

佘宴白身子一僵,随即低头在敖夜肩上咬了一口,恨恨道,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说这些话。”

说罢,他挣开敖夜的怀抱,离开了床边。

“我去问问扶离和阿离,像你这种情况,可有法子缓解一二。至于你,就老实地躺在床上等我回来。”佘宴白丢下了这段话后,就匆匆离开了。

不想他去的时候,眼含忧愁。

回来时,却双目含着脉脉春情,顾盼间,撩乱心神。

“如何,可有法子?”敖夜问道。

佘宴白站在离床约几步远的地方,瞪着敖夜,语气古怪道,“你这人还真是……哼,竟因祸得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