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气,他有什么可气的?

呵,某人既然有本事离开,那就有种别回来!佘宴白运转起吐纳功法,努力平心静气。

可是他难堪的脸色却不像没事的样子,小龙崽甩了甩尾巴,猜测道,“爹爹是不是想阿爹了呀?”

“想他?哼!”佘宴白扯了扯嘴角,忍不住冷笑道,“我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才舍得回来!呵。”

望着佘宴白闪烁着冷酷光泽的猩红蛇瞳,小龙崽瑟缩了一下,默默地抱紧了他还没有破壳的星星弟弟。

完喽,爹爹生气了,他阿爹要惨了。

待到第七天,敖夜既没有回来,也没有解开自己的禁制。

对此,佘宴白不仅没有生气,还笑了,只是这笑容虽好看,却看得小龙崽心惊胆战。

“眠眠你说,你阿爹究竟是去做什么了?”佘宴白雪白的尾巴圈着龙蛋,垂着眼帘,用手一下下抚摸着小龙崽的背部。

小龙崽一僵,尾巴贴在龙蛋上不敢动弹了,“爹爹不是说,阿爹去帮将夜哥哥讨媳妇去了嘛。”

佘宴白冷哼一声,“你阿爹就是个混账!”

小龙崽缩了缩脑袋,心虚地低下了头,好似被骂的人是他一般。

佘宴白又不是傻子,待气恼过后,顿觉敖夜那日离开时的说辞处处都是破绽。

将夜若是真在凤族遇到难事了,上有龙族族长、下有将夜的亲爹亲哥,哪个不能去,为何偏偏只能他这个当小叔叔的过去?

实则光星星即将破壳这一条原因,龙族上下就万万不会劳烦敖夜!甚至会阻拦他离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