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们尊上的舅舅,应当不算旁人吧?”叶修竹笑了笑。魔修收回了手,可面色还是有些犹豫,“万一回头夫人责怪起来……”

“你放心,由我一力承担。”叶修竹道,“听说他身体不适,我很是担心,故而想来看一眼,并不久留,应当不会打搅到他。”

魔修得了保证,这才退开,笑道,“请进。”

叶修竹朝他点了点头,遂步履从容地走了进去。

进了前殿,唤了几声都无人应答,叶修竹想了想高声道,“宴白,听说你身体不适,我便来看看你,不知你可是在后殿?”

说着,他绕过屏风往后殿走去,不料却看见满面惊惶的佘宴白与一片绚丽的孔雀尾羽。

只是叶修竹到底是迟了一步,只来得及看到尾羽的影儿,对方便逃走了。

佘宴白瘫坐在地,不知所措地望着叶修竹,结结巴巴地恳求道,“求、求您,千万别告诉阿夜,若是他知道我私会妖皇,他一定不会放过妖皇大人……妖皇要是出了事,整个妖族都会怨上阿夜,到时候对谁都不好的……叶仙君,求您发发善心,别说。”

叶修竹眼里有惊诧也有失望,“你们大喜在即,眼看着就要成为道侣,你怎能做出这种对不起夜儿的事来?唉……”

佘宴白眼中浮现出泪光,“情难自已啊……叶仙君,您可曾喜欢过什么人?若是您经历过便知道了。”

叶修竹自然是未曾经历过,他一向对修者间的情情爱爱嗤之以鼻,多年来一心想着如何将自己从死局中解救出来,便更是无心情爱。

不过他倒是从自个所吞噬过的神魂中看到过一些,比如那林逐风,记忆力里除了修行便全是自个的小师弟也就是真正的叶修竹。且因着执念深重,竟宁愿魂飞魄散也要伤他,以致于他不得不提前更换新的寄体——发现了他并非林逐风的叶修竹。

“就当是看在眠眠的份上,求您。”佘宴白低下了头,哀求道,“没有下回了,我再也不见他了,以后我就一心一意地跟着阿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