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俱是心动。

那只戴着金色链子的脚沿着敖夜的身体缓缓上移,路过他的左胸膛时,稍稍停留了片刻,细细地感受着脚心下愈发急促的心跳。

片刻后,那脚又继续往上,用葱白的脚趾逗弄着他脖颈间凸起的喉结。

“如你所愿。”敖夜垂下眼帘,捉住佘宴白的脚腕,然后欺身而上。

他亲手做出的脚链,摇晃起来,铃声不仅悦耳,还能乱人心神。

“吵死了,你倒是轻一点啊……”

“嗯……”

然而有的人嘴上应得好好的,动作上反而越来越重,当真是令人又爱又恨啊。

小蛇崽在池子里玩了大半天,最后玩累了,就趴在霜华剑上,半合着眼望着近在咫尺又一直够不着的金镂球。

“好困~眠眠想睡觉了……”

可是等了好一会儿,都没见爹爹来找他,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的小蛇崽只好化作妖身,盘在霜华剑上,迷迷糊糊道,“要带眠眠去找爹爹哦……”

谁料霜华剑动是动了,却是带着小蛇崽在水池上方缓慢地绕圈,一圈又一圈,直到小蛇崽彻底陷入梦乡,都没带他去找心心念念的爹爹。

良久之后,高大的男人裸着上身,步履轻轻地走来。

霜华剑调转方向,缓缓飞向他。

敖夜捧起剑身上的小蛇崽,又收起浮在水面上许久无人问津的金镂球,这才转身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