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夜离眠眠最近,然而望着光溜溜、哭唧唧的胖娃娃,颇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,不禁扭头以一种求救的目光看向佘宴白。
“阿白……”
佘宴白无奈地摇了摇头,朝着眼泪汪汪的小胖崽张开了手,柔声唤道,“眠眠不怕,来爹爹这,爹爹能把眠眠的小尾巴变回来。”
“嗯~”小胖崽松开脚丫子,两只白乎乎的小胖手在石床上一撑,屁股高高地翘起,就在敖夜担忧他会翻过来时,眠眠的手离开了石床,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然后踉踉跄跄地往佘宴白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期间,怕小胖崽一不小心摔倒,敖夜不由得出手扶了他一下,不知手摸到了哪块痒痒肉。
眠眠的眼泪还没收起,就咧开了嘴,咯咯咯地笑了起来。最后在离佘宴白只差两三步的时候,小胖崽腿一软,倒进了佘宴白的怀里。
佘宴白适时地接住眠眠,小心地搂在怀里,掏出一方素帕温柔的擦去他脸上的泪渍。
“阿爹坏,挠眠眠的肉肉,痒~”小胖崽乖乖地仰着脸,以方便佘宴白动作,小嘴叭叭地告状。
“嗯,你阿爹坏。”佘宴白眼含笑意,擦完了眠眠的脸,又取了一块干净的帕子给眠眠擦了擦小胸脯。末了,还抓过眠眠的小胖手,仔仔细细地给擦了一遍。
敖夜凑过来,低声道,“真的很坏?”
这话也不知是在问眠眠,还是在问附和的某人。
眠眠皱了皱小眉毛,认真地想了一会儿,果断推翻了自个刚刚说的话,“其实也不是很坏。”
说完,还朝敖夜露出个灿烂的笑容,不乏有讨好的意味。
佘宴白斜睨了敖夜一眼,捏了捏怀中小胖崽肉乎乎的脸颊,笑道,“嗯,不坏,我们眠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