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夜凑过来,令佘宴白倚在他怀里,唇贴在他耳畔却传音道,“阿白,你是何时有的眠眠?是迎神节醉酒在重华殿的那次,还是随阿娘去大昭寺看望我于僧房的那次,又或者是你离开那夜刻意勾引我的那次,嗯?”

佘宴白的手落在眠眠的脑袋上盖着他的眼睛,免得小蛇崽不慎看到不该看的东西,然后才转过头狠狠地瞪着敖夜,不满地传音道,“怎么,难不成你觉得自己吃亏了,说得如此清楚是要与我算账不成?”

瞧着佘宴白双颊悄然晕开的红色,敖夜哑然失笑,“怎会?”

“呵,怎么不说眠眠是我与旁人生的孩子了?”佘宴白一想到敖夜先前的胡言乱语便气恼不已,若他真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,早就后宫三千、夜夜笙歌了,哪儿还有他的事。

“是我的不对,你莫生气。”敖夜知错就改,诚恳道歉,“我只是怕会出现比我更好的人,使你一时忘了我。”

“哪儿还有你这样的人,不如你告诉我?”佘宴白轻嗤一声,“我活了这么多年,也就只遇见你一个,更别提比你更好的人了。”

敖夜眼睛一亮,唇角略微上扬,低声道,“没了,天上地下、过去未来,都只有我一个。”

“臭不要脸的。”佘宴白啐骂道,“别的凡人来上界后都是在修行,唯你,怕不是修的脸皮?瞧着竟比东秦的城墙还厚上几寸。”

被骂了,敖夜也不生气,只静静地笑望着佘宴白。

见他这样,佘宴白无奈地摇摇头,叹道,“先前你疯便疯了,好歹人还是聪明的,怎么这会看着却像傻了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