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造成这些痕迹的主人却不知去了哪里,竟留下美人孤零零一人在山洞内。

待空气里残留的浓郁味道渐渐散去的时候,佘宴白才终于从荒唐且迷乱的梦境中醒来。

睁开眼的刹那,佘宴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,就好似死过了一回,又侥幸活了过来。他浑身疲惫,只觉身上无一处不酸软,想撑起上身,却发现两只手能动是能动,却软绵绵的,使不上一点力。

佘宴白颇感无奈,垂眸却一眼便瞧见了胸膛上斑驳的痕迹与两处红肿,登时气不打一处来,蹙着眉哑声抱怨道,“这混账东西是饿了多久,只差没要了我的命!”

本来他心里对敖夜有诸多愧疚,现下倒好,不反过来生敖夜的气便已是他宽宏大量。

以前明明瞧着是个正人君子,经过这一遭,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,那人分明就是个不忌口的伪君子!

思及失去意识前的一幕幕不堪景象,佘宴白从头红到了脚,眼睫颤动不已,只觉得和敖夜相比,他一个蛇妖竟更像个知道礼义廉耻的人!

起码不能……人至少不能……只恨他当时心有余而力不足,阻止不了敖夜那个混账东西做混账事。

佘宴白心里又羞又耻,只想瞬间失忆,可惜他那强大的神识这会却起了反作用,不仅忘不了,还将每一个细节都牢牢地印刻在识海里,清清楚楚。

躺了一会儿,佘宴白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,想翻个身,不料他的腰肢就像断过似的,稍微一动便觉酸疼,只得安生躺着,待那股令人难耐的酸疼劲缓过去。至于两条酸麻的腿,这会突然有了别的感觉,从上到下皆是火辣辣得疼,活像是摔在冷硬而不平整的地砖上,不仅磨破了皮,还被狠心人泼了烈酒一样。

堂堂一个渡劫期修者,皮肤上的痕迹与身体上残留的感觉这会都没散,可见是被折腾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