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宴白长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随即意味不明道,“我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双系天灵根的修者,真乃千年不遇的奇事啊。还有我……嗯,我父上次见你还是元婴期,这才短短二十多年,你就成了化神期修者,当真是万年难出一个的天才,厉害厉害。”
这话听得人格外不舒服,不像夸赞反倒像讽刺,敖夜抿了下唇,一边走一边低声道,“我不想太过招眼,故而平日便只显露出金系天灵根,并非刻意隐瞒。”
佘宴白听后一笑,“原来如此,我还奇怪为何你这等天才的名号没有传遍整个上界呢。”
说罢,佘宴白离开褡裢,爬到敖夜的手腕处圈住,然后趁着鳞片与敖夜肌肤相贴的机会,悄悄放出神识钻进敖夜体内。然而,他并未在敖夜的体内发现异常,灵根乃是灿烂的金色,并无一丝紫色雷光,看来是请高人做了掩饰,竟连他也看不透。
佘宴白抽回神识,并未贸然去触碰敖夜一个化神期修者的识海,以免被他察觉出不对。
走了不过十来步,敖夜便又停下了,无他,皆因他面前出现了三条岔路。
“眠眠,你想走哪条路?”
闻言,眠眠犹豫了一会,然后便向左边动了一下。敖夜会意,走向了左边的洞穴。
甫一进去,便是浑身一冷。温度与外头之间的差距,好似转瞬间从炎热的旱地来到极寒冰川一般。
思及眠眠还是一枚蛋,纵使褡裢非常暖和,但为了以防万一,敖夜当即把手伸进了褡裢,还顺便把趴在手腕上的佘宴白也一把撸下塞了进去。
过程中,那温热的大手几乎把佘宴白的蛇身摸了一遍,虽是因为蛇身太小,但这也足以令佘宴白火冒三丈,不断在心里暗骂这小剑修真乃大胆狂徒、罪该万死!
对于佘宴白满腔的怒火,敖夜一无所知,自顾自地对着褡裢施了御寒诀,想了想,又为其套上了防护罩,以防在这不知底细的洞穴内遇上无法预料的危险时,来不及保护两个小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