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代价?”敖夜正色道。

没有哪个剑修能拒绝一柄与自己完全契合的剑,敖夜也不例外。

老头伸出两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左胸口,神秘一笑道,“唯有饮了你心头精血的剑,方能与你心有灵犀。但是,这剑需要饮用你多少心头精血才能成,便是老夫也说不准,所以你最好考虑清楚要不要冒这个险。”

“在下愿意一试。”敖夜几乎没有犹豫,在老头话音刚落时,便果断应了下来。

他这一生免不了冒险,此刻若退缩了,那日后又该如何?

思及此,敖夜的目光愈发坚定。

“好胆量!”老头的笑容中有些激动,“过去老夫为不少人铸过剑,偶尔心情好时,也曾提过此事,但无一例外,皆一听要用心头精血便心生退意,生怕因此丢了小命。”

心头精血凝聚着一个修者的修为,岂敢有失,也无外乎有人退缩。

再好的剑,那也得有命去用。

敖夜垂下眼帘,以手做刀划开左胸口的衣裳与其下的皮肉,一道灵力从指尖冒出,钻进心脏深处,卷出三滴心头精血。

他面具下的脸瞬间变得苍白,有虚汗冒出,湿了他的冷峻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