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非龙,无逆鳞,便将七寸之处的这一枚护心鳞赠予你,望它能护你一世平安。”佘宴白疼得脸色惨白、额冒冷汗,但唇却弯着,笑得很开心。
他俯下身,将那枚犹沾着血的护心鳞没入敖夜的胸口,令其在日后敖夜遇到危险时护他无虞。
佘宴白泛白的唇在敖夜眉心轻轻落下一吻,然后直起身缓缓后退,完完全全变成了一条蛇,又化小,随后从门缝里溜出去,再悄悄行至大昭寺后山。
回首看了眼灯火通的大昭寺,想了想,他用妖力为其布下了一个结界,免得乌沧那个狗东西不干人事。
大昭寺后山。
深沉的夜色中,一条雪白的大蛇在林间满地的落叶上翻滚扭曲,身子时而在地上磨蹭,时而撞向粗糙的树身和尖锐的石头,借此帮助己蜕皮。
一条蛇想要蜕去己的旧皮迎来新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过程异常难受且痛苦,如此结束后方能得到新的、更坚韧的新皮。
佘宴白忍着撕裂的剧痛,一点点将旧皮蜕去。其实这个过程很快,但对于正在忍受着痛苦的佘宴白来说却很漫长,这短短的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漫长得几乎看不到解脱的尽头。
终于,这场折磨走到尽头,佘宴白将旧皮完全蜕下。
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,佘宴白就心中一凛,猩红的蛇瞳望着林间深处,那里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以及不容忽视的邪魔之气。
看来乌沧这个狗东西走了邪道,啧,佘宴白暗在心中提高了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