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有用心之人可以借此坐实佘宴白为妖孽,他们也可以借此洗去这莫须有的污蔑。

敖夜垂首思索,美人图一事尚可慢慢追查,但妖孽之名却不可久存,否则时间一久便是假的也成了真。

“便依右相所言。”敖夜转身,俯身拾起剑鞘,将霜华剑收回鞘中。

路过敖珉身旁时,敖夜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道,“不错。”

这一声夸赞令敖珉挺直了腰板,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。

“退朝——”

福来看敖夜没上高台,直接拎着剑往后头走,立即适时地喊了一声。

“恭送吾皇。”

群臣低头行礼,李氏家主与周遭的几人对视一眼,皆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
当日未时,秋日宜人,凉风习习。

帝王专用的车驾在一众禁卫的护送下缓缓驶出了皇城。

得到风声的百姓挤在道路两旁,伸头踮脚,试图在凉风掀起车帘时,瞧一瞧车内年轻的新皇与美人图上那位美人的真容。

马车一路驶向位于京郊的大昭寺,百姓们也一路跟随而来。

待马车在寺门前停下,众人不禁目露期待,热情地往马车那儿挤去,便是禁军们结成人墙奋力阻拦,也不过堪堪挡住,但人墙较之前却往里推进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