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懂医术,但他可以看看扶离开出的药材都有些什么效用。

“紫心草……安胎。”

“茯花……保胎。”

“月华竹……治妊娠胎热。”

……

哗啦啦,书页被飞快翻完。

嘭——

佘宴白双手一拍,书被大力合上。

余下的不用看了,佘宴白已经明白了这显而易见的事实——扶离开的药是为了保下他腹中的小崽子。

只是他不明白,扶离既然知道了,为何不早告诉他?若非今天这场意外,他岂不是会一直被蒙在鼓里,说不定得等小崽子出生那天他才会知道。

激荡的情绪唤醒了小崽子,佘宴白摸上腹部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一下下轻撞,同时识海中多出了一缕微弱的意识。

柔软,弱小,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,不断散发出开心的情绪。

佘宴白的手无意识地摸了几下,下一刻,他识海中便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,似乎很开心,腹部的动静也大了些。

佘宴白收回手,面无表情地盯着腹部。

留还是不留,这是个问题。

小崽子不笑了,也不动了,乖乖地呆在佘宴白的肚子里,也不生气闹腾让他难受了。

就好像他终于认命了,静静等候佘宴白决定他的生死。

佘宴白抬手揉了揉眉心,心道要是真的认命了,有本事别在他的识海中散发出难过与不舍的情绪啊。

小崽子果然麻烦,没一个省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