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似毫无威胁的眼神,却令老姜头脊背一凉,好似置身于深山老林里,又被一头可怕的野兽锁定了,稍有不对就会被拆吃入腹。
“老夫知道这件事很难以置信,但老夫自幼开始学习医术,这辈子吃过的盐巴还没看过的病人多,所以绝无可能看错佘公子的脉象!”老姜头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,说道,“刚刚老夫摸到的脉象确实是喜脉!佘公子他现在有孕在身!”
闻言,敖夜心尖一颤,然后一弯腰横抱起佘宴白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一旁的木椅,再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,犹如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他蹲在佘宴白身前,握着他的一只手,痴痴地望着他,整个人被巨大的惊喜所笼罩,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。
不同于敖夜的激动与喜悦,佘宴白超乎寻常的冷静。他抽出几乎要被敖夜捂热了的手,先是紧了紧身上快要脱落的大氅,接着抚上腹部,一如往昔,神识与妖力都看不到那个异物的存在。
佘宴白皱了皱眉,略有些烦躁,难不成真如老姜头一个凡人所言,他堂堂一个雄蛇竟怀了孩子?还是一个格外会躲的小崽子?
“宴白,我们要有一个孩子了?”敖夜的语气轻飘飘的,望着佘宴白的眼神温柔似水。佘宴白抽出了手,他就抓住佘宴白的衣角,怕一松手,就会从这美梦中醒来。
佘宴白垂下眼帘,红唇抿成一条冷漠的直线。
“夙眠,我们的夙眠。”敖夜喃喃道,情不自禁地握住佘宴白抚着腹部的那只手。
“阿白,我们的夙眠,眠眠……”
某个本来躲得严严实实的小崽子被敖夜的情绪所感染,在他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下,一个没忍住,极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不料这下回应敖夜没感受到,却被佘宴白抓了个正着。
他腹中的东西在回应敖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