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自己送给他吧。”敖夜垂眸看着阿宁真诚的眼睛,想起佘宴白身旁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突然生出了教阿宁留下陪佘宴白的想法。

“啊?”阿宁没听明白,举了一会手酸了,便把兔子搂在怀里。

“笨,陛下的意思是让你到宫里亲自送给你宴白哥哥,还不上马。”孟天河笑道,俯下身朝阿宁生出手。

“哦哦。”

阿宁喜笑颜开,伸出手握住孟天河的手。

孟天河一使劲便把阿宁拉上了马。

“出发。”敖夜道。

马蹄迈开,尘土飞扬,众人骑马奔向城中。

敖夜带着孟天河他们从一偏僻的皇城大门进去,让他们换上了侍卫的衣服,然后带着人继续往里走。

踏上通往宫城必经的桥时,佘宴白悠悠醒来,抬起了头。

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,越闻,腹中就越不舒服。

待行至桥中,敖夜肩上的小白蛇忽然身子一颤,从他肩上滚落,掉入幽深的护城河中转瞬即逝。

敖夜扶着护栏往下看,久久没发现小蛇的踪影,不禁皱了皱眉头。

老姜头仔细地闻了闻从宫内飘出来的一股淡得几乎闻不出的臭味,叹息道,“宫里似乎撒了雄黄,估计还不少,那小蛇大概是受了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