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夜一口茶含在嘴里,略有些茫然。

事情发生得太快,他连阻止都来不及。

佘宴白见状又咬了他一口,稍微用了点力气,本意是令敖夜回神,不想又吓到了福全。

“蛇又、又咬了,你们愣住作甚?还不快去救陛下!传御医啊!”福全吓出一身冷汗,先帝刚去世,要是这会敖夜再出事,以敖珉的性子可压不住百官,东秦非得乱了不可。

敖夜咽下口中的茶水,抬起手挡住欲上前救驾的人,安抚道,“此蛇无毒,诸位散了吧。”

他手背在身后,轻轻地捏了捏小白蛇的七寸之处,给予警告。然而一条蛇的七寸岂是能随便触碰的,佘宴白怒上心来,绕着敖夜的手腕给他咬了一个“白手镯”。

众人看敖夜面色如常,并无昏倒或中毒的迹象,便信了,告罪后就依言匆匆散了。

福全有些尴尬,讪笑道,“老奴都一把年纪了还如此不谨慎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
“无碍。”敖夜道,“你也是过于担忧孤罢了。”

福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想起一事,禀报道,“陛下,刚刚有消息传来,说孟将军一行已至京城外,您看?”

“召孟天河觐见。”敖夜道。

“喏。”福全道。

敖夜突然想起一事,又道,“罢了,还是孤出去见他吧。”

福全愣了愣,还是应了一声“喏”。

敖夜顺路去了东宫,在重华殿换了身常服后,直接带着一队禁卫从最近的宫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