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夜想起佘宴白头上常戴的木簪,形状与这小蛇相比,除了颜色与多了一对毒牙外别无二致。既然这小蛇缠着他不愿离去,那么便等早朝回来后送予佘宴白吧,这般漂亮的蛇说不定他会喜欢。
“走吧。”敖夜垂下宽松的袖子,将腕间的小蛇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小宫女心有不甘,还想说什么,却被缓过神的福来及时捂住了嘴,待敖夜走出了一段距离后才放开,用手指戳了戳小宫女的脑门,骂道,“你这死丫头是第一天入宫吗?陛下是那种贪恋女色的人吗?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陛下身边有女人?”
“难不成陛下只爱男色?”小宫女摸了摸被戳了个红指印的额头,难过道。
福来翻了白眼,“爱什么都与你这丫头无关,长点心吧,这次是陛下心善没跟你计较,下次你要是敢在陛下心尖上的人面前作妖,小心你的项上人头不保。”
毕竟他们陛下腰间的那柄霜华剑可不是做装饰的,光这一年就割了几个脑袋了。
小宫女摸了摸自个的头,身子抖了一下,顿时什么旖旎的心情都没了。
成为贵人事小,不甚丢了性命事大。
敖夜袖中,佘宴白回头“看”了眼福来和小宫女,冷哼一声。
他在敖夜手指间爬了几圈,忽然抬头盯着袖间深处。
佘宴白眼中露出笑意,忽然沿着敖夜的手臂往上攀爬,不过片刻功夫,他就钻进了敖夜胸前,嘴一张就在他胸口咬了几下,没破皮,但能教敖夜体会到微疼。
“陛下?”旁边的人见敖夜忽然停下不动,便问道。
敖夜沉默着摇了摇头,左手手指并拢扣在胸前,然后低头呵斥道,“别闹,宴白喜欢乖巧的东西。”
若这条小蛇过于顽皮,他只能命人将他丢到宫外了。
佘宴白愣了下,未消的火气突然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