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想象,若非此处是帝后灵堂,而佘宴白又有敖夜这个“靠山”,此人的态度会恶劣到何种地步。

敖夜眉一皱,就要开口反驳。

佘宴白挺直的脊背一软,人往敖夜身上一靠,借着宽大袖口的掩盖握住了敖夜的手示意让他来。

至于未征得他同意就敢擅自立他这条蛇为后的事,回头再算账!

“配?我不配,那你这个糟老头子配?还是你家里那个肥头大耳、又蠢又毒的老来子配?”佘宴白趴在敖夜肩上,挑起细长的眉,莞尔一笑道,“我是男子又如何?阿夜的爹娘都没说反对的话,你一个侥幸生在皇族的老头儿说到底不过是个外人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觉得我不配,你倒是下去请先帝收回旨意啊。”

那宗老被气得涨红了脸,抖着手指着佘宴白,“你、你、你”了半天,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
“小心点,莫中风了,否则像你这个年纪怕是得瘫倒在床,从此嘴歪眼斜、不能自理了。”佘宴白笑吟吟道。

一口气没喘上来,那宗老眼一翻昏了过去,所幸被身旁的两人扶住才没倒在地上。

“尔等若无事,便退下吧。”敖夜道,“此处乃灵堂,若有异议,可等来日在朝会时禀明。”

大臣与宗老们便收敛了情绪,低头告退。

来日方长,万事不急于一时。

待不相干的人走光了,佘宴白冷笑一声,抓着敖夜起身,朝敖珉道,“我与你皇兄出去解决点事。”

“啊?哦哦。”敖珉茫然地望着低着头被佘宴白拉走的敖夜,不明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。

“福全公公,皇兄与佘公子这是?”

福全走到火盆边蹲下,往里头填了些纸钱,笑叹道,“您还小,以后就会懂了。”
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