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莫非忘了孤去江宁府时,你曾暗发密令要孤的性命这回事了?谋害储君,你罪该万死!”敖夜冷笑道。

敖稷愣住,在敖夜提醒下想起了此事,顿时心凉如水,以为自己再无活路,便怒骂道,“先是落水,后是疫病,居然都教你捱过去了!早知今日,本殿下当初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你!”

旁观了许久的佘宴白走过去靠在敖夜身上,笑吟吟道,“有一件事你或许不知道,阿夜落水是我救的,染上疫病也是我救的,无论你使出什么法子,只要我在,你就休想成功。”

敖稷目眦欲裂,看佘宴白的眼神恨不得生吃了他,“你这个贱……”

他的话只开了个头,佘宴白就一脚踢过去,敖稷偏过头,张嘴吐出一口血水和几颗断牙。

“我的脾气可没阿夜那么好。”佘宴白站直了身子,红唇弯出的弧度染上了危险的意味。

敖夜抿了抿唇,高高地举起霜华剑,窗外的日光照在那银灰色的剑身上,折射出炫目的光芒。

敖稷低头捂着还在流血的嘴,不甚看见霜华剑投射在地上的阴影,登时吓得两股战战,几乎控制不住下腹的尿意。

他不想死,他还年轻,他不想死。

“敖夜,不,皇兄,你饶了我吧,大哥,我知道错了……”敖稷吓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,再不敢挑衅敖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