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敖夜的神情愈发冷酷,他朝犹坐在地上的佘宴白伸出手,不愉道,“他那样的货色不配在你心中留下痕迹。”

佘宴白把手搭在敖夜温热的手心,歪着头,笑吟吟道,“那是自然,能留下痕迹的唯一人尔。”

敖夜耳根一红,偏过头躲开佘宴白调笑的目光,然后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拉,佘宴白柔软的身体便撞进他冷硬的怀里。

两人出了栖凤宫,佘宴白坐上辇轿,敖夜则在一旁大步走着。

福来在后头看着,心里发出了和他的前辈福安公公相差无几的感慨,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敖夜只是个侍卫呢。

辇轿在居安殿外停下,敖夜欲扶佘宴白下来,却见他仰着头望着那挂在屋檐正中的匾额。

“居安殿,居安思危,这名字取得好。”佘宴白眯了迷眼,笑道。

敖夜随之看去,红框蓝底,竖排的三个字很是端秀。

“据说这殿名乃是圣上御笔所书,以示对敖稷的恩宠。”敖夜收回视线,解释道。

当年他只道元朔帝此举是太过喜爱敖稷所致,今日一看才算明白了他本意为何,不过是在提醒自己“思危”罢了。

佘宴白轻笑道,“看来这恩宠非一般人所能承受。”

起码里头的那个三皇子承受不起。凡人当真是有趣啊,活得不长,却格外能闹腾。

“进去吧。”

敖夜摸上腰间的剑柄,用这柄外祖父所赠的霜华剑来杀柳氏血脉正好。

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