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也就清晨与深夜有点凉意,其他时候说热都不比夏日逊色多少。
敖夜沉了脸,“孤的话你只管照做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宫人只好听命。
东稍间内点起好几盆炭火,融融热意顿时充盈了整个屋内。窗户微敞着,只留了一条小缝,以供炭烟飘溢出去。
敖夜站在床边,为佘宴白掖了掖被角。他用浸泡过温水的软布为佘宴白擦拭脸和手,依旧十分冰冷,没有一丝好转。
他似乎身处冰天雪地之中,而非一间温暖的屋内。
敖夜终是明白了,炭火于佘宴白无用,于是颓丧地命人撤下炭火,喂过药后就在一旁枯坐着等待。许是心神一直紧绷着,稍有一刻放松,他便不知不觉靠着床边的柱子睡了过去。
待外头天的色开始渐暗时,佘宴白才从昏迷中醒来,人尚未完全清醒,手就下意识摸像腹部,用妖力与神识一道仔仔细细地查探丹田处,奈何毫无异样。
他不死心,又把自个从头到脚检查了数遍,仍旧没发现那害他差点痛死的缘由为何。
佘宴白坐起身,一拳砸在床边的雕花上,他的手没事,雕花却碎了一块,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。
眼下正是恢复修为好去青云宗报仇的时候,这莫名的状况不能不令他气恼。若是在关键的时候拖后退,他能怄死!
这一声响,惊醒了敖夜。
“宴白!”敖夜满脸惊喜,握住佘宴白的手,“你现在感觉如何?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佘宴白冷着脸,眉眼含怒,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