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修筠点了点头,笑望着两人相携而去。等看不到人影时,她靠在婉言身上,神色疲敝,低喃道,“夜儿以后可以带他去北境,骑马,看雪,打猎……”
婉言轻轻拍打着叶修筠的背,听着她的畅想。
出了栖凤宫没几步,敖夜与佘宴白便迎面遇见一人。
样貌清隽的男子左脚似乎有疾,拄着手杖走得很慢,模样亦很滑稽,有点像鸭子。
抬头看见敖夜后,他露出微笑,“皇兄。”
敖夜皱了皱眉,一把拉住佘宴白的手腕,带着他换了条路走,直接忽视了那人。
佘宴白依稀看到在他们转身之际,那人变得失落的神情,不禁心生好奇。
“太子殿下怎能如此无礼!”
“太过分了,他压根没有把二殿下您放在眼里!”
敖珉回头静静地看着两个拱火的小太监,直把他们看得悻悻地闭上了嘴,才继续往栖凤宫走去。
进去前,他低声道,“对太子不敬,按照宫规,你们应当被杖责而死。”
两个小太监瑟缩了一下,连忙道不敢了。
走远后,佘宴白道,“那人是谁?”
“他乃二皇子敖珉,母妃难产而死,便养在了我阿娘名下。”敖夜神色淡淡,又补充了一句,“与我那未出世的弟弟同龄。”
于他心中,这个占据了他弟弟位置的皇子堪能与敖稷并列。
快回到东宫时,佘宴白停下脚步,望着敖夜高大的背影,手心里犹攥着的虎符已与体温一般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