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佘宴白,又是满意,又是忧愁。此后,她儿敖夜多了羁绊,亦多了软肋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

“小姐,给。”婉言匆匆走来,双手捧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方木匣。

叶修筠坐正了身子,抚摸了一下木匣后轻轻打开,望着里头的东西目露怀念,然后朝佘宴白招了招手,笑道,“过来,阿娘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
阿娘?

佘宴白眼神一暗,他生来便失去父母,这会沾敖夜的光凭白多了个娘亲,还真是新鲜呐。

“想来想去,只有这东西送你合适。”叶修筠取出木匣里的东西放进佘宴白手中。

那是一块玄铁铸造的虎形模样的物件,上面刻有密密麻麻的文字,但似乎只是半块。

佘宴白垂眸一笑,“多谢娘娘的赠予。”

他收紧手指,借由微凉的掌中物消去叶修筠指尖不甚留下的余温。

至于一声阿娘,恕他实在没脸叫出口。

没多久,敖夜回来,一眼瞧见他手里攥着的东西,顿时目露喜色。

那是能够号令北境将士的虎符,在认人不认符的北境虽不是要紧之物,但持符者必是北境上下信赖之人。

不过对敖夜来说,这意味着他娘亲对佘宴白的承认。

叶修筠看着敖夜喜形于色的表现,心情微酸,她怕是无缘得见两人的喜事了。

“阿娘乏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
“嗯。”敖夜习惯了这般短暂的会面,便道,“过几日,儿子再来看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