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府的官员和富绅在柳氏家主柳兰轩的带领下齐齐行礼。

敖夜神色淡淡,虚抬了下手,“诸位不必多礼。”

佘宴白瞟了眼柳兰轩,观其骨相已年过半百,但面上却不见一丝老态,头发乌黑发亮,白面无暇,瞧着像个正值壮年之人。

再是驻颜有术,区区一介凡人也不会有如此好的气色,除非他服用过上界丹修炼制的驻颜丹。看来一如敖夜所言,出自柳氏的那位修者很是眷顾后辈啊……

“早就听闻太子殿下一表人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啊。殿下途径此地,能赏脸光临寒舍令老朽一尽地主之谊,真是不胜荣幸啊。”柳兰轩笑着迎上前来,似乎毫不在意敖夜来南方一趟就杀了他柳氏两个族人。

“叨扰了。”敖夜微微颔首,带着佘宴白绕过柳兰轩直接坐上首位。

佘宴白倚着他,瞧着下方诸人各异的神态,笑意盈盈。

敖夜态度冷淡,只勉强维持面上的客气,但柳兰轩却满不在乎,入席后笑道,“殿下第一次来南方便是为水患一事操劳,想来还未来得及领略南方的风情,今夜花好月圆,殿下正好可以趁机欣赏一番。”

柳兰轩拍了拍手,厅外立刻走来一队伶人,在席间的空地上或坐或立,纤纤十指拨弄着管弦丝竹,当即有靡靡之音在夜风中流转。

又有一群衣衫轻薄、身姿窈窕的舞姬快步走来,扭着纤细的腰肢舞着轻盈的水袖,柔媚的脸蛋上挂着勾人的笑容。

舞姬们一会聚拢如含苞待放,一会散开如遍地开花,美不胜收。

一支曼妙的舞结束,舞姬定格在各自最美的姿态,其中相貌最出色的一位舞姬伴着逐渐淡去的乐声,旋转着走向首位,中途有人为舞姬递上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