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阿宁那孩子还当你藏了什么值钱的宝贝呢。”佘宴白歪在扶手上笑道,“我们走前,还追着非要送予我们。”

季敏言的笑容里夹杂了一丝无奈,“大水来的太快,所幸我带着阿宁和木匣子逃了出来。后来我染上病,又怕木匣里的东西被人发现,就找了个隐秘之地埋了起来。阿宁那孩子好奇,我只得随口搪塞几句,没想到他还当真了。”

不仅当真了,还把这要命的东西送到了与柳氏敌对的太子手中。

孟天河找到他们,口口声声说要送他们去边境生活,但季敏言却不敢跟着走,怕这一走就要与儿子一道命丧黄泉。

“殿下,我季敏言敢对天发誓,阿宁绝对不知晓那木匣里放的是何物。”季敏言一副慈父心肠,又跪了下来,祈求道,“季某愿任由殿下处置,但阿宁还小,故恳请殿下饶他一命。”

“你面前站着的可是个大善人,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那种。”佘宴白调笑道。

“孤若是想要你们父子的性命,早在孟将军见到你们的那刻,你们就死了。”敖夜淡淡道。

“多谢殿下。”季敏言道,“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
“凡人皆如此……”

话说了一半,佘宴白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,起身扯住敖夜的袖子就往外走。

“怎么了?”敖夜道。

“你听——”佘宴白拉着敖夜走到大堂外才放了手。

“什么?”敖夜道。

下一刻他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