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向江安府的柳家寻求帮助,一路上敲锣打鼓把江宁府的惨状向沿途百姓诉说清楚,哦,还可以顺路把那位死去的柳大人的遗孤也一道送去。”佘宴白手按在敖夜的肩上,笑眯眯道。

“这能行吗?”李桉狐疑道,这真不是刻意上门挑衅?

他为官多年,虽未学得长袖善舞,但也不是什么糊涂虫。柳氏支持的可是柳贵妃所出的三皇子,而三皇子与太子的关系可是满朝文武皆知的差。

且死在太子手中的柳贺年,远比兴州的那个柳明志的血缘近。
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佘宴白笑道,“世家大族向来重视名声,我想他们不会乐意在百姓眼里落得个铁石心肠、见死不救的印象。”

尤其是他们还想在未来支持三皇子登基。柳氏或许会耍些小心机,但不至于全然拒绝来自江宁府的求援。

“说的也是,殿下您看呢?”李桉看向敖夜。

佘宴白与敖夜这些天形影不离,李桉已经见怪不怪甚至习以为然了。

敖夜却回首望着佘宴白,目光深邃,“便依宴白所言。”

待李桉走后,敖夜静坐了许久才道,“宴白……”

“想问我怎么知道那么多东西?”佘宴白伸出一指点在敖夜的眉心,朱唇一弯,笑靥如花。

“嗯。”敖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逐佘宴白葱白的的指尖。

佘宴白狭长的眼睛半合着,眼神缱绻,“这是什么很难知道的事吗?”

敖夜哑然,片刻后道,“并非。”

“我有心了解你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佘宴白缩回手指,柔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