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那人后知后觉觉得望着自己两腿之间流血的地方,哭嚎出声。
旁观的人纷纷下腹一紧,惊恐地望着佘宴白,没想到他长得好看出手却那么狠。
“人人都得了命令,偏你嘴贱非要嚷嚷,我不教训你教训谁。”佘宴白再一剑,割了他的舌头。
那官差痛得在地上不住打滚,满面的血泪,终于心生后悔,只可惜时光无法逆转。
只敖夜,皱着眉盯着霜华剑,突然有点嫌弃。
“殿下,接下来该如何做?”孟天河问道。
“拟定罪状后令他们签字画押,然后你带着罪状回兴州,将柳明志就地格杀,再吩咐人把人头与罪状一道大张旗鼓地送去京城。”敖夜双目沉沉,想了想后道,“兴州百姓受灾后生活凄惨,你留一队人协助并监督接任的官员。那里有一对父子,儿子名唤阿宁,你寻着后派人送他们去边境。”
“那殿下呢?”孟天河道。
“去江宁府,手刃柳贺年。”敖夜眼底杀意乍现。
孟天河看着憨厚但人不傻,几乎瞬间便猜出敖夜落水一事有蹊跷,便道,“是,但请我派一些兵士们护卫您,等我处理完您交待的事就去江宁府寻您!”
敖夜没有拒绝他的好意,点了点头。
兵分两路,孟天河带着人怒冲冲地回兴州,而敖夜与佘宴白则继续前行。
破损的马车上,敖夜问道,“如何?”
老姜头收回搭在佘宴白手腕上的手指,目光慈爱,语气出奇地温和,“佘公子是吧,以后想吃啥吃啥,千万别委屈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