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掉眼泪回广城去,那里不是上京城。”

他们在广城经营了十来年,即便是大厦将倾,根基也没那么容易被动摇,即使是破产,他们还有的是办法过比普通人富足的生活。

这需要姚良回广城去操作。

如今他们回归上京城的计划基本是夭折了,但要在广城动姚氏药业,即便是季殊的九季集团正面出手,也没那么容易。

中午一点,云宅所在别墅花园小区外的一个茶舍里,姚老太见到了打扮精致气韵温雅的云闲,她忍住上前一把抓花云闲过分俏似纪雅的脸的无意义冲动,露出个满是褶子的笑脸。

“坐。”

“快点说。”

云闲眯着眼睛看这个一辈子作妖不断的老太婆,不耐烦溢于言表,他还肯来此就是要看看姚老太所谓的把柄是什么。

“十年前你是怎么打发的我,不会忘了吧。”

姚老太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隐约间还能看到点曾经豪门贵妇的做派。

无论云乔还是云闲,在姚老太眼里都是怪物,一个从小就不会哭闹,眼珠子浅得像面镜子,看得人无端发毛,一个八岁之龄就会和她谈判,分析利弊,再用一个老方子打发她。

姚老太承认她当时被云闲吓到,但也留了一手,关于他们的谈话她录了音。

如果让云家人知道云闲十年前就知道自己不是云家亲子,云家以及上京城的豪门圈子要怎么看他?还会同如今这样待他?

绝无可能!即便是如今还是视云闲如己出的苏曼青都会有隔阂。

她不揭发云闲的前提是,云闲能带着他们姚家一起富贵。

但云闲不愿践行当初的承诺,想独善其身?这想都别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