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恒玉躲在十米远的地方,目不转睛地观察着。
得先摸透他们的巡逻规律,这样翻进去就容易了。
……
这边封司彻缓过劲儿来后,去冰箱拿了一瓶水,坐在沙发上,喝水润嗓子。
他真是服了楚恒玉了,是真的服,刚才他那手劲儿是打算杀他吧?
楚恒玉委屈,他更冤枉。
当时他喝醉了酒,也不知道在梦里,还是现实里,他是正常的男人,那样挑逗勾引,还无所反应,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监了!
还有楚恒玉说自己不推开他,当时他身上那股香味吸引着他,神志全失,只剩下原始的欲望,怎么推?
他也想推,但是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想推开这个念头,只想……
楚恒玉怎么穿越不好,偏偏穿越到他的床上,真当他是圣人,柳下惠,坐怀不乱,可能吗?
越想越生气……
重重把水瓶放到茶几上,心里一团怒气,后靠沙发,闭目养神。
过了一会儿,朝卫生间走去,照镜子。
果然,脖子那里红了一圈儿,都快紫了。
明天怎么去公司,别以为他上吊吧!
这个楚恒玉,年纪不大,脾气还不小,发起脾气来,一身戾气,还把他打一顿!
从小到大,谁打过他?谁敢打他?
走了也好,免得麻烦。
客厅里,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……
封司彻走过来,拿起来手机,“时寒?”
“是我,我已经回国了,刚到,要出来喝一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