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咬破吸出来毒血才能好。

他于是被亲了很久很久,舌尖烂红肿胀,像熟透的樱桃,沈湛怕他疼,每次该咬的时候都不咬,把他亲的哆哆嗦嗦哭湿了眼睫,只会无助的攀着他的脖颈哑声啜泣后,才喘着气向他保证下次一定咬。

时间的流逝已经没有了意义。

威廉窝在珍宝堆旁,懒洋洋的看着满箱子玉雕小件。

昏昏沉沉的神智在某一瞬倏然惊醒,时玉惶恐不安的扭开头,肿胀的舌尖吐不出清晰完整的话,被男人重新含住,艰难的说:“……它、它快回来了。”

这句话一出,他突然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。

好像自己是个不守妇道的妻子,背着勤勤恳恳、老老实实的丈夫在偷。

被偷的对象仍旧沉迷的亲着他的脸颊,哑声应道:“好。”

好?

好什么好?

时玉人有点懵,孕肚上的大掌温柔的捏了捏桃尖,低声附在他耳边说:“那我再试试。”

他被沈湛轻松翻过身,坐在床边挺起孕肚,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抵着地毯,孕肚上趴着男人乌黑的脑袋,沈湛轻轻亲了上去,在他哆嗦着推拒时,又露出犬齿咬了一口。

浅粉柔软的肚尖顿时一颤,雪浪晃动,碰上了男人高挺的鼻梁。

时玉啜泣着叫了一声。

男人眸色却缓缓变得沉郁,低冷歹迫的含着孕肚上的软尖,逼着他说话:“怕什么?”

“那条蛇来了就来了。”

耳边听见一阵异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