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之前它谨慎的掩盖掉了时玉的气息,又将自己的气息尽数抹平。

心头有些犹豫,但想着时玉“生产”的日期就在这两天,它沉了沉眸色,还是迅速潜入森林。

……

……

巨蟒离开的很快。

时玉玩了会儿玉雕和宝石,困得逐渐有些撑不住。

“怀孕”以来他一直很嗜睡,偶尔走在路上也能出神,昏昏沉沉一瞬,虽然能很快醒过来,但更多的还是心悸。

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仿佛在预示什么。

好在有系统在,在检查过无数遍得出来的结论依旧是一切健康后,时玉也不再担心这些有的没的。

迷迷糊糊中,他忽然听见了两声喊叫。

“时玉。”

“汪——”

心神猛地一颤,他从昏睡中清醒过来,睁开眼便看见两张熟悉至极的面孔。

黑发黑眸的男人蹲在床前,他一身寒气,冲锋衣外套沾着雨水,碎乱短发自然垂落,遮住了狭长幽邃的凤眸,他身边皮毛同样被雨水沾湿的纯黑狼犬吐着舌头,眨也不眨的盯着他,轻轻“汪”了一声。

“……沈湛?威廉?”时玉彻底惊醒了,无措的从被窝里坐起身,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