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白鳞片与雪白皮肉相交,昏黄的光线下,犹如一幅妖冶瑰丽的画卷,邪气四溢。
【啥也没干,抱着蛇睡个jio】
巨蟒通人性,知道他畏寒,会调整体表鳞片的温度,蟒蛇都是冷血动物,偏偏它却会为这些原因忍受自己并不喜欢的温度。
时玉笨拙的侧过身,肚子又大了一圈,像怀胎七月很快就要生的孕夫。
“嘶。”
银白长蟒轻巧的钻入棉被,轻轻抚慰他大的可怜的肚子。
它竖起的深蓝色瞳孔冰冷幽邃,像丛林中一击毙命的毒蛇,神秘优雅。时玉对上了那双眼睛,他很困,却感觉缠在身上的温热长尾开始游走收紧。
“别乱动,”他困倦的垂下眼,恹恹道:“……我想睡觉。”
白蟒靠近了他,透明重睑下的竖瞳隐隐掠过温柔纵容的情绪。
蛇类对伴侣总是很宽容。
对满身自己气味、怀了自己的孩子的伴侣则会更加宽容。
它不再动了。
小心的碰碰伴侣柔软的侧脸,为他筑出一个安全温暖的巢穴。
若是有人从窗外经过,必能看见这惊悚却又靡艳的一幕。
棉被下的青年被银白巨蟒用身体一圈圈勾缠环绕,唇瓣紧贴着几片冰冷细腻的银白鳞片,舌尖软烂深红,不知是被舔的,还是被蹭的。
像一个被危险巨物圈在巢穴中的猎物。
他弱小可怜,捧着雪白柔软的小孕肚,还在轻轻啜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