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玉觉得脑门凉凉的,他看着一脸乐观的管家,僵硬的扯扯唇:“那就好。”
但凡他没有操之过急的勾引沈城,没有仗着身份对男人为所欲为,那他现在也不会这么慌。
管家又安慰了他两句,转身离去。
时玉关上门,面色凝重的将碗里的圆子三下两下吃完,一边焦虑的摸着威廉的脑袋,一边蹙眉道:“……我们得走了。”
沉寂了许久的系统幽幽出现:“走哪去?”
时玉已经习惯了它的神出鬼没:“去南方,我记得剧情里说我是在南方病死的?”
“差不多,”系统精简点评:“准确的说是冷死的。”
“你这个病吹不得风,受不得凉,顾家暖气天天烧这么热是为什么?为了吊你的命,顾寒山早晚要把家底败干净。”
时玉一愣,想到以往客厅里总会出汗,却又温和的对他说没什么的男人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系统:“顾寒山不想让你知道,你当然知道不了。”
“我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吗?”
“没有,好好照顾的话还有的活。”
时玉抿唇,胡乱拨开扎在颈窝的长发,他身上还穿着墨色长裙,裙摆随着走动的姿势轻轻扫过腿侧。
窗外下起了冰冷的小雨,昏暗的光线洒在铺满羊毛地毯的地板上,他掀开帘子,看见冷风吹起满地枯枝败叶,带来一阵萧瑟荒芜的寂寥感。
今晚是个无月之夜。
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地面上,沉闷的声响足以掩盖一切。
他做下了决定:“给我规划路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