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有所感,轻抚着他的后背,嗓音低沉温和,带着些疲倦:“睡不着?”

“嗯,”时玉趴在他怀里,不知哪来的想法:“……二爷,想听书。”

床头灯被打开。

昏黄温馨的灯光落在米黄色的床褥上。

庞大温柔影子压在身侧,男人起了身。

他身形高大,胸膛结实,从床头柜上拿过书,单手揽着趴在胸前懒洋洋闭着眼睛的青年,一边轻柔的拍着他的后背,一边用沙哑低沉的嗓音念着书。

念得不是什么文学名著,也不是有趣的小故事。

而是西方经济学巨著,晦涩难懂,听得时玉昏昏沉沉,没过一会儿便伴随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进入了深眠。

临睡前他又听见了一声低笑。

额头被温柔的亲了亲。

他窝在男人温热的怀抱里,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冷风,浑身暖融融的,舒服的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
顾寒山又在家里待了两天,这两天他没有再去商会,而是带着沈城跑了不少地方,将整个顾家的产业都看了一遍。

不太像在训练小辈,更像在做第二手准备。

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,空气中仍刮着寒冷的风,时玉醒来后便发现顾寒山已经走了。

他今天没有再穿那些洋装,随意穿了件衬衫下楼。

楼下秩序井然,厨房正温着早餐,沈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