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玉人都傻了,“半、半边脸……?”
顾寒山抬手,宽厚温热的大掌细细摸了摸他瓷白柔软的小脸,眼里含了笑,语气却不变:“对,就这么大的范围吧。”
时玉深吸一口气:“二爷,我想要镜子。”
顾寒山把镜子拿来,时玉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嘴唇。
除了被男人亲的有些肿胀,唇肉还是软软的,没有什么问题,他这才松了口气,凝重的想了想,“……那香水能留下吗?”
男人站在床头,低头看他一眼,“不行。”
时玉非常心痛,拿走了他的香水和口红,就相当于战士上战场没有了枪。
他的妖艳贱/货人设一下子就少了很多说服力。
头发忽然被轻轻撩起,他抬头,对上顾寒山幽黑深邃的眼眸,男人五官成熟深刻,眉眼沉敛冷淡,漫不经心的问他:“头发长了,要剪短吗?”
时玉立刻护住脑袋,“不了不了。”
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才把头发留长,可不能一剪刀下去前功尽弃。
妖艳贱/货人设不能倒,他倔强道:“二爷,我留长发不好看吗?”
顾寒山似乎笑了下,语气低沉:“为什么想留长发?”
“因为长发好看,”时玉故作失落:“不过您要是不喜欢我这样,那就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