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冰冷的面上毫无情绪,沈城礼貌地离青年远了些。

那头一顿,接着,响起一声轻嗤。

他抬起头,那刚刚还在不停试探他的姨太太已经百无聊赖的重新坐回位置上,和他对视的瞬间,眉梢一挑,漂亮冶艳的小脸含了笑,偏着头的模样傲慢矜贵,恶意满满的对他说:“……书呆子。”

他讨厌他。

沈城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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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便到了顾宅。

顾宅如今的掌门人名叫顾寒山,延城实打实的大人物,人称顾二爷。

顾寒山今年年逾三十,尚未娶妻,这些年来也有过不少婚约,偏偏每到结婚关头,女方不是拒婚就是和情夫私奔,闹了三四次笑话后,顾寒山也不再考虑结婚的事。

几年过去了,偌大的顾宅还是只有他一人,今年夏天这位爷不知从哪带回来一个男人,这一留就留了三个月。

男人名叫时玉,人前人后两幅面孔。

阿松从没见过这么能装的男人,在他们二爷面前便娴静乖巧,懂事听话,还勾着不近女色、男色的二爷跟他上了床,比女人还会叫,在床上又是哭又是闹,喘的他来送水时都能羞的面红耳赤。

二爷一不在就原形毕露,没事就只穿一条二爷的长袍,显摆似得露着满脖子的痕迹,差使小厨房给他做稀奇古怪的东西吃。

总之,这趟沈城少爷回来了,阿松是真的担心他们君子般守礼克制的小少爷会在这男人手下吃亏。

车子驶进顾宅,刚进去便碰到另一辆才回来没多久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