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玉:“???”

他低头看了眼顶多半根手指长的伤口,再看看严正以待就差叫120来把他抬走的许临。

“不用了,”他苍白无力的找补:“真的一会儿就好。”

男人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与他对视,黑眸沉沉,看不出什么情绪,“那我就在这等它好。”

时玉彻底裂开:“朗哥还在等你呢!”

“没打电话来就是不着急。”

所以你今天就非要研究研究血族的生理构造是吗?

时玉叹气,硬着头皮道:“其实也不是看着就能好?”

男人的声音有些低:“那怎么才能好?”

“就是……得用唾液。”

青年垂着头,床畔的暖橘灯光落在脖颈上,衬得那片雪白细腻的肤肉如上了釉彩的瓷器般诱人。

他眼睫不安的垂覆,沉沉密密的在眼下落下一层鸦羽般的阴影,宽松干净的浴袍下四肢雪白盈盈,如凝固的牛乳,好像稍微使点力气就能在上面留下一片痕迹。

也确实如此。

那片细嫩雪白的肤肉上,曾经确实印满了两个男人留下的痕迹。

舔吻、啃噬。

他们尽力取/悦这贪欢享乐的小血族,想让他安心留在他们身边,永不踏出古宅半步。

到底还是失败了。

许临喉结滚了滚,重新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