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玉心头发寒,想到昨晚被两个男人抱在怀里安抚的场景,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又慌乱又愤怒,一个可怕的想法再次从心底升起。
两个血族,委曲求全的装成马夫和男仆,怎么可能不别有用心。
他想起刚穿来那天在走廊上听到的那声“父亲”。
……太荒唐了。
这位父子争着抢着上他的床是要干什么?
传闻两个亲王之间早就生了裂隙,现在是把他当成什么新的战利品了?
还是说看他被耍的团团转很好玩,很有成就感?
脑袋乱嗡嗡想了很多,时玉猛地止住步子。
克制不住心底想杀人的欲/望。
——烦死了,刚才怎么就没多扇几巴掌!
许临被他扯得一怔,回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时玉还没说话,他便皱着眉道:“走不动了?我背你。”
他说着就蹲下了身,时玉立刻摇头:“我没事,还能走。”
许临:“别撑着,快点上来。”
时玉犹豫两秒,正准备爬上他的后背,忽然又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:“——列队!分开找!”
树林内到处是遮天蔽日的高大树木,枝桠交错,阻挡了大部分风雨,泥土路上水坑深浅不一,一脚踏下去便是一声水响。
凛冽寒风掺杂着细雨从耳边吹过,时玉脸色煞白,怎么也没想到庄园内的人来得这么快。
下一秒他便被勾住膝盖直接背起,黄豆大小的雨滴砰砰打在身上,许临背着他猛地拔腿就跑。
他体力惊人的不错,背着一个拖油瓶速度竟也丝毫不慢,飞快地带着时玉冲向密林深处,时玉抬手帮他挡雨,昏暗黑沉的树林中一时间只能听到男人急促的呼吸声,和身后越靠越近的脚步。